“你是何人?竟敢擅闖金鑾殿!”一名御史反應過來,厲聲呵斥,聲音卻有些中氣不足。
面具后的男人并未理會那聲呵斥,甚至連眼神都未施舍半分。他徑直走到丹墀之下,腳步停在距離葉翎三步之遙的地方。他微微側頭,隔著冰冷的面具,深深地看了葉翎一眼。
隨后,他從寬大的暗紅袖袍中,取出了一只陳舊卻沉手的小匣:“草民一介方外之人,受故人所托,特來歸還一物。”
他的姿態不卑不亢,仿佛他呈上的不是什么稀世珍寶,而只是在履行一個跨越了漫長歲月的契約。
匣蓋開啟,第三塊碎令靜靜躺在絹布上,在燈火下閃爍著幽冷的光澤。
葉翎看著那個背影,眼眶忽地有些發熱。
原來,他那晚看似荒唐的糾纏與暗示,竟是在那一刻就許下了沉甸甸的承諾。
這個身處黑暗的男人,竟在沒人看見的地方,為她斬開了重重荊棘,披著這身冷冽的偽裝,只為了在今日,將這最后的一份正統交到她手上。
他要的,是她能名正言順地踏上那個巔峰,讓這滿朝文武,再無一人敢非議她的來歷。
“去驗吧。”凌與終于走到丹墀正中央,為了這一刻,他利落地跪下,將匣子高舉過頭頂。
眾目睽睽之下,原本破碎的斷裂處嚴絲合縫地銜接。一道細微而玄奧的光華流轉而過,墨玉深處那栩栩如生的鶴羽紋路瞬間復蘇,交織成一只振翅yu飛、仿佛要破玉而出的九天玄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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