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只是垂眼,在心里默念一遍同樣的句子。
皇帝看著丹墀之下,沉默了許久。那沉默里有衡量。最終他抬手:“津海之功,葉翎居首。安天祭主祭,朕意推葉翎。”
殿中霎時響起一片壓抑的聲浪。
葉翎向前一步,跪下叩首:“臣nV葉翎,叩謝皇恩。”
就在禮官準備宣告議畢時,一GU突兀的寒意,竟b殿外的風更快一步侵入了金鑾殿。
來人著一襲極深的暗紅外袍,在昏暗的大殿光影下近乎于黑。他沒有像尋常草民那般誠惶誠恐地匍匐前行,而是步履沉穩,每一步都像是踏在眾人的心弦上。
他周身透出的氣息,竟將殿內常年繚繞的瑞腦香與權貴們身上的脂粉氣沖得七零八落。
滿朝文武愕然轉頭,卻無人能看清他的面容。
一張銀sE面具覆在他臉上。面具嚴密地遮住了眉眼與鼻梁,只露出一截冷白的下頜,和面具后那雙漆黑如夜的眼。
葉翎的心跳在這一刻漏了半拍。
是凌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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