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行……這里是外面……”她驚恐地看著男人的手探向自己的腰封,試圖推開他:“會有人看見的……”
“有人?”凌與嗤笑一聲:“鷹旗的地盤,方圓十里連只蒼蠅都飛不進來?!?br>
“凌與!”葉翎扣住他的手腕,眸子里此刻帶著慍怒。
“我是你妹妹!哥哥怎么可以對妹妹做這種事……你瘋了嗎?”
這兩個字像兩根針,狠狠扎進了凌與的瞳孔里。
那一瞬,他眼底原本戲謔的yusE僵住了,取而代之的,是一絲掩飾不住的、被刺痛的Y鷙。
“妹妹……”凌與咀嚼著這個詞,反手扣住她的十指,將她整個人壓在廊柱上。他低下頭,鼻尖幾乎抵著她的鼻尖:
“你也知道我是哥哥?既然是哥哥,為什么不聽話?”
他看著葉翎眼里的抗拒,心口像是被挖了一塊。
如果是侍衛,她可以辭退;如果是男人,她可以拒絕。
唯獨家人,是打斷骨頭連著筋,是她這輩子都別想甩開的枷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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