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下來的幾日,紫竹林里的日子過得平淡而規律。
凌與沒再帶她出去瘋,而是讓她靜心感受身T的變化。
并非什么神乎其技的吐納練氣,更多的是一種對自身感官的捕捉。
午后,雨意將至未至,空氣悶熱。兩人對坐于廊下弈棋。
葉翎執黑子,指尖微懸,遲遲未落。她閉著眼,并非在算棋,而是在感知。
“要下雨了。”她忽然開口,聲音平靜無波。話音剛落,天邊一道悶雷滾過,豆大的雨點“啪嗒”一聲砸在臺階上。
凌與挑了挑眉,看著她:“怎么知道的?沒看天,也沒聽風。”
“感覺。”葉翎落下一子,神sE淡然:“背后發酸……身子變熱了。”她伸出手腕,遞到凌與面前:“每次變天,或者有危險的時候,這血就像燒開的水,燙得人心慌。這便是你說的氣脈?”
凌與伸手牽上她的指尖。果然,指腹下的肌膚溫度滾燙,透著一GU旺盛到溢出來的生命力。
“沒錯。”
凌與摩挲著她溫熱的腕骨,眼神里晦暗不明:“天鶴血脈,天生就是暖的。哪怕是數九寒天,你身上也像揣著個火爐。這種T質,不僅百寒不侵,而且……”
他忽然湊近了些,帶著幾分試探,似笑非笑地盯著她:“而且抱起來特別舒服。以前在家里,某人可是抱著我不撒手,信誓旦旦地說長大要給哥哥當暖被窩,還要成親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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