葉翎一頓:“什么意思?”
陸棠抿了抿唇,目光越過醫棚外那團還沒散g凈的恐慌:“我走商隊的,路上人不講名錄,講的是誰熬過漫漫黑夜,讓商隊見著天光。我隊里有位老掌柜,他曾是鹿旗出身。”
“鹿旗?”葉翎微皺眉。
“嗯。”陸棠點頭,解釋得很淺,卻很實在,“他只認江湖的舊規矩。以前他跟我提過一個詞,鴉天會。”
她停了停,又補了一句:“他還說,鴉天會的共主,那位天鶴,最嚇人的不是武功,是‘先知’……像能提前聞到風。”
“哪年河要漲,哪條堤會塌;哪處山火會起,哪條路走不得;甚至哪一城會亂、哪一市會斷糧。他們不一定講得明白怎么知道的,但總能b旁人早半步。”陸棠說到這里,指尖無意識在車轅上輕輕敲了兩下,“早半步,就能少Si一大堆人。”
她抬眼看葉翎,嘴角一扯:
“聽著是不是很玄?可老掌柜說,江湖人信它,因為那會兒真有人跟著他們走,避過水火,活下來了。活下來的那批人就會記一輩子:不是誰給了你一口飯,是誰帶你躲過那口禍。”
葉翎看著她:“后來呢?”
陸棠把那點“亮”壓回去,語氣又變y,像怕自己也信了:“后來就沒有了唄。不是一下子沒,是一點點變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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