暖閣的門一關(guān),外頭是風聲和腳步聲,里頭只剩一爐安神香,和榻上那道人影。
蕭宴總是一副病怏怏的樣子,靠在軟枕上,眼下淡淡一圈青:“你來就好,本王這心跳這幾日總是跳得不對勁。”
她替他把了幾次脈,確實有些不平穩(wěn)。
可她知道,真正讓他心跳亂的,不全是那些奏折。
指尖一搭上他的手腕,他就會很自然地反握住她,讓她的掌心貼在他x口。布料薄得幾乎隔不住溫度,他x腔在掌下一點點起伏,熱得叫人發(fā)慌。
“你看,”他聲音低低的,“是跳得快了。”
葉翎想cH0U回手,他卻偏偏不放。
他借著“心口悶”的由頭,把她帶到榻邊坐下,像上次一樣,讓她抱著自己,哄他睡一會兒。
“上回哄得挺好。”他半真半假地笑,“本王昨夜還夢見了。”
他的頭靠在她肩上,發(fā)梢掃過她鎖骨。手臂環(huán)在她腰后,不像是在纏人,更像是在抓一根救命稻草,把自己往她身上按。
她原本只是抿著唇,呼x1打在他臉側(cè),有些亂。被他這樣一點點撬開,她終于忍不住微微張了口,換氣似的,呼出的氣全落進他唇齒之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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