每一個字,都像往她脊背里釘釘子。
她閉了閉眼,深x1一口氣。掀開被褥下榻,腳尖落在冰涼的地上,疼得她輕輕x1氣。她把衣襟系好,走到屏風后。
蕭宴正換朝服,袖口還未理平。葉翎伸手替他撫直那一寸褶皺。蕭宴側目看她,像在等她說什么。
葉翎沒有躲開他的目光,只輕聲道:“殿下要進殿,我送殿下出府。”
蕭宴的眼神微動,像一瞬間松了某根繃緊的弦。
他沒有說話,只抬手扣住她的手腕,力道很輕,卻把她牢牢拴住。
“好。”他說。
自那夜以后,晴王府暖閣的燈火便鮮少早早熄過。
葉翎隔夜便要被小太監請去一遭,說是殿下難以成眠,要她再診一診這份“心病”。
“殿下這病象,怕是憂思太重,”有人在廊下壓低聲音,“他在朝上力排眾議,y是替楚將軍說了話,可圣上究竟信不信、北陲那邊能不能得勝,現在誰也不敢斷言。沒成事,就只能只落個得罪人的名頭。”
再后來,府里的人只會在內侍悄悄來傳話時,心照不宣地低頭。他們知道該裝作不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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