蕭宴帶著她的指尖,順著那道火熱的柱身一寸寸向上滑,直到抵上那枚因為情動而滲出粘稠YeT的頂端。
“感受到了嗎?”蕭宴湊在她耳畔,粗重的呼x1掃過她紅透的頸側,“你看。”
“它是為你跳的。”
“抬頭。”他嗓音沙啞,低得像砂紙在耳根處輕輕磨過。
葉翎被迫仰起臉,掌心還抓著那根火熱的,指節因用力而微白。她的重心幾乎全掛在他卡住頸項的虎口上,呼x1被那點力道擠得發緊,眼前一陣暈眩。
她強迫自己把那口亂掉的氣穩回去,才吐出一句幾乎聽不見的:“……殿下。”
聲音輕,尾音卻有一點顫,不愿示弱,卻也騙不了人。
她抬眼,撞進他眼底深不見底的暗cHa0。那里沒有急切,只有一種冷靜的占有,像在審一件終于落入手中的證物,不必爭奪,只需確認它已經屬于誰。
他微微偏頭,俯身親了下去。
這個吻接管了她僅剩的呼x1。唇瓣相貼時溫度燙得驚人,他并不粗暴,卻耐心地碾磨,像要把她所有退路一點點磨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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