隨后才補一句,語氣淡淡的,像出于禮數回應:“取羽脂按舊方行事,不涉旁事。”
她說得滴水不漏,卻把“到底發生過什么”都留在那片空白里,誰也抓不住。
“有就有,沒有就沒有。”蕭宴輕輕道,語氣竟帶點縱容,
“本王也不是要給你立什么清名。”
他盯著她耳尖那抹紅,眼底反倒浮起一點笑意,像終于抓到她一絲不肯承認的動搖。
葉翎不躲不避,反而順著那道目光抬了抬下巴,語調平穩:“殿下若只是問這個,臣nV答完了。”
蕭宴的長指隨意扣上她頸側,指腹貼著她跳動的脈門,若輕若重,像是在確認一件珍貴之物是否還乖順地存在著。虎口穩穩卡在她下頜下方,力道不緊,卻讓人無處可退。
“幾日不見,”他低聲道,字句貼得很近,“本王想你,想得緊。”
他低聲呢喃,另一只手已悄然滑下,慢條斯理地扣住她的指尖。那力道不容抗拒,帶著一種近乎憐惜的誘引,引導著那雙微涼的手探入他袍服下那片滾燙的Y影里。
當指尖觸碰到那處的瞬間,她的呼x1猝然停滯。
那處灼人的滾燙就這么沉沉地抵入她掌心。那是種近乎燙人的觸感,緊繃的皮r0U下,脈絡正不安地賁張跳動,每一次搏動都裹挾著洶涌的血熱,仿佛某種積蓄已久的生命力正隔著薄薄的皮膚,要將她的掌心徹底熨燙穿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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