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水道內危機四伏,三個人負傷前行本來就走得不快,最糟糕的是他們的電筒都沒電了。
郝守行吃力地背著鐘裘安,明治只能用電量不多的手機長開,給他們照明。
「我們還走多久?」郝守行微微喘息,但不愿放下同樣汗流浹背的鐘裘安,快速地用手背從上面淌下來的水。
「遠著呢。」明治在昏暗的地方勉強地注視著手中的地圖,「你還有力氣嗎?如果不行可以換我來背。」
「還行,沒事。」郝守行繼續背著鐘裘安踩著臟亂和充滿W水的道路走著,而鐘裘安早就昏睡過去了。
沿途中兩人一直聊著天,明治說自己本來很期待新生入學的,他很辛苦才考上豐城大學,父母本來不看好他,覺得他經常只顧著課外活動,一定會忽略學業成績,只要能考上大專也行。結果沒想到竟然一舉考上了豐城第一學府,這才令他們另眼相看,囑咐他要好好讀書,不要讓他們失望。
「我本來也很珍惜這個機會,想好好地讀書的。」明治苦笑道,「結果上了一個多月的課,就剛好碰到社會運動了,我能怎麼辦呢?又不是只有我一個人是這樣,其他學生都跟我一樣迷茫,不知道怎樣繼續念下去,而現在的豐城大學都不再是一個良好安全的環境了……」
郝守行忽然想起好久以前鐘裘安給他說過的話──沒有人能逃過政治的影響,即使你生活在哪一個次元,關心娛樂還是民生,最也離不開背後的政治C控。
郝守行不知道能說什麼安慰他,只能說:「最起碼你沒有被捕。」
「但卓迎風和張絲思他們一群學長師姐沒那麼幸運。」明治說,「我知道他們為我們擋了很多麻煩和困難,所以我們能逃過一劫,即使翹課去參與活動都沒有被老師為難,如果他們真的被判了很多年,好像以前那位蕭浩學長一樣,那我怎麼辦……」說到最後,明治竟然有些哽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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