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不起。」胡志威不知道對誰說的,彷佛對著空氣自言自語。
霍祖信只說:「你確實該道歉。」
「當年阿權(quán)是為了我,才說那枝失槍是他的。」胡志威趁著四周無人,開始娓娓道來,「因為我有家室,有老婆孩子要養(yǎng),他當時的老婆帶著兒子走了,自己一個單身寡佬,不怕幫我再背上一條罪。他當時是這樣對我說。」
「但你一點感恩之心也沒有。」霍祖信不受他這套,張口就戳破他的假仁假義,「你要真是有良心,為什麼不阻止他?還容許他偷用警察的內(nèi)部系統(tǒng),改動了失槍的編號,讓所有人也相信出去花天酒地玩到失槍的是他,而你只是個陪玩的,兩個游手好閑的警察,卻只是重罰了一個?」
胡志威明白他的意思,望著霍祖信說:「我不能辜負阿權(quán)的好意。」
霍祖信一時氣不過,直接抓起他的衣領(lǐng),狠狠地大罵:「狼心狗肺!你跟你那些管不住的下屬根本一個模樣,蛇鼠一窩,不能怪市民為什麼不信任你們,你們從頭到尾都沒做過一次好榜樣!一群沒有紀錄的爛仔流氓!」
胡志威沒有生氣,只是拍了一下他拉住自己的手,「你不在警隊,不懂我們的做事方針。」
「我不需要懂你們的做事方針,你們有沒有認真做事,市民有眼力見。」霍祖信不屑地說,「這次如果林亦權(quán)大步檻過沒事的話,你最好跪在地上給他叩三個響頭。」
胡志威沒有再回應,只是低下頭,手肘墊在膝蓋上托著下巴,不知道在沉思什麼。
過了不久,任圓圓便從病房里出來了,神情有些一言難盡。霍祖信馬上湊上前詢問情況,只見她轉(zhuǎn)過臉對著胡志威說:「林亦權(quán)想見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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