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江雪倚在他x口,閉上眼睛享受著身心的茺蔚:“我也是。”
此刻的沉默如同熨燙過的時光,充實地浸沒著兩人之間一眼萬年的相思。
指尖在圓潤的肩頭輕柔地打著轉,他幽幽然然地開口:“陳子軒給我寫了封信。”
聽到意外地名字,原本閉目養神的江雪猛然睜開雙眼:“啥?”
拍拍她背脊示意放松下來,彭然繼續道:“我在紐約出差的時候,收到他的電郵。”
全世界的頂級投行里,把總部設在瑞士的只有一家,各個融資團隊的資料都是公開的,想要聯系上彭然不是什么難事。江雪好奇的是對方的目的:“他給你寫信g什么?這么多年了。”
“我們好歹同學一場,聯系聯系也很正常啊。”彭然的聲音里帶了幾分輕佻,熟悉他的人很容易便聽出其中玩笑的味道。
“少沒正型!”江雪毫不客氣地咬了口他的側腰。
男人輕笑著躲閃開,嘴上卻委屈地抱怨:“我說要陪你回去,偏不讓。如今別人上門來興師問罪,你居然還咬我!”
“興師問罪?”這措辭令江雪備感到意外。
彭然正了正身形,將人兒重新攬進懷中:“他表面上是在咨詢項目的進展,然后怪我怎么讓你一個人回國,最后還祝咱們家庭生活幸福,兩個小家伙健康成長——不是興師問罪是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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