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也輕笑起來,溫柔地撫上妻子的臉頰,俯下身子在她耳邊輕聲呢喃。
江雪憤憤地在那寬厚的脊背上拍了下:“有人X沒人X?伺候完孩子再伺候你?還有臉問我累不累?”
剩下的話沒有說完,全被襲上的薄唇噙進了嘴里,他含混地笑道:“既然還有力氣打人,我就不客氣了。”
本想反駁幾句,卻不想被SiSi地壓倒在了床上,接下來很快便沒了回嘴的心思。
男人的腰肢勁瘦而有力,在昏暗的燈光映照下,有節奏地律動著。那雙如星辰般璀璨的黑眸SiSi地盯著她,表情隱忍,染上了十分情*yu的低沉嗓音嘶啞著。
一輪又一輪的快感堆積著,終將理智的紅線沖破,江雪伸手緊緊挽住他的頸項,用力反弓著起身子,不留一絲縫隙地貼了上去。
仿佛再也忍受不住這極致的煎熬,彭然狠狠地沖擊了幾下,猛然壓在了她的身上,重重地喘著氣。
汗水低落在掌心,冰涼并灼熱,撫慰著從星空墜落那一刻陡然而至的虛無。江雪緩過神來,別過頭輕輕T1aN舐著他的耳廓。
男人撐著手肘支起身子,臉上帶著痞痞的壞笑,帶著幾分威脅的口吻:“還敢撩?”
她趕忙笑著將頭埋進那赤*lU0的x膛,咯咯地笑著求饒。這么多年過去,最Ai的還是他童真而率X的心氣,再紛擾的世事在男人寬廣的懷抱中,似乎都無非過眼云煙。
彭然仰身躺下,吻了吻她的發頂:“我Ai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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