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是欠他的,這也算還清了。江媽媽常常以這句話作為自我安慰的結束語。
江雪沒有試圖去辯白什么,盡管她知道自己也許真的欠下他又一筆債。
不知道從省高院被下派到S市Q縣走馬嶺法庭的最終結果究竟有幾個人從中作用——單憑那天為了替彭然爭取出逃時間,刻意采取的不合作態度,專案組和撲克臉都不會讓她好過——能夠被留在法院系統,無論是高是低,無論落差多大,江雪明白她都應該心存感激。
后來聽許大姐說,就連庭里固定合作的訂票點都接受了調查,庭長、分管院長也被專案組約談了幾次,那兩天的時間里,整個高院的神經都處于興奮狀態——已經很久沒有忙得這樣人仰馬翻過了,領導們對整件事的罪魁禍首肯定要恨得牙根癢癢。
只是,她竟然還能帶著如此令人驚詫的職業W點,被留下——其中的奧義,至少現在還難以參透。
在母親的敦促下,江雪一回家便給陳子軒打了電話。他對于她的重獲自由似乎并不感到意外,只是輕輕地囑咐注意休息、有空聯系之后,便說了再見。
拿著聽筒,無奈地對江媽媽聳聳肩,表示已經完成了任務。
其實江雪也不知道該跟陳子軒說些什么,這種感覺很微妙,一個b自己小,曾經需要她保護的孩子,如今也能夠為她撐起一份責任——究竟是孩子長大了,還是自己變得孱弱了?其中的界限往往不甚明晰,但卻足夠尷尬。
她不是一個好強的人,也知道nVX的社會定位不需要很高,只是,心中那絲淡淡的悵然,隨著對方掛斷電話的聲音,得到了暫時的排遣。
“走馬嶺的,要到走馬嶺的下車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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