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剛剛查到那個賬戶,你現在說什么都沒有用了。盡量不帶一絲情緒的陳述,相信他能聽得懂。
電話那頭悶悶地哼了聲,有種深切的疼痛在心頭爆裂。
不想再跟你有任何關系,把東西收拾好,我回去了不想看到你留下的任何痕跡。就這樣吧,你以后好好做人,我會自己保重。
沒有給他多余的時間犯錯,江雪說完這幾句話便掛斷了,而后微笑著謝過大堂經理。
雖然從路邊小店買的手機號碼沒有記錄真實身份信息,但彭然的手機是她以前用舊的一款,當時只想到日常聯系,沒必要浪費錢買新的,卻不曾料想今天這番境況——如果真的被調查人員懷疑,所有和她相關的通訊記錄都會被調取——包括個人在公共無線網絡中曾經使用過的特定終端。
只要你明白就好。
就連庭長向她宣布調令的時候,都沒有太過嚴厲,只是以個人身份提醒,nV人不應該太相信感情。江雪笑著點點頭,退出辦公室,開始研究去馬嶺法庭的地圖。
用尺子在電腦屏幕上粗略測量了一下,乘以b例尺,得出離家30.7公里的結論。母親在一旁看得又快哭起來,江雪連忙安慰:“沒關系的,幾趟車而已,我還是可以天天回家?!?br>
“……”江媽媽yu言又止地看著她,嘆了口氣道:“路上得花四五個小時呢,你還是依照組織安排,住到新單位去吧。”
她知道母親想說的話,肯定又想責怪陳子軒和他所在的那家律師事務所。即便他們已經出面把人保了出來,卻依然無法消除江雪職業生涯上的W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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