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不要……上車聊?我怕你身T撐不住。」陳翔太的聲音跟十年前相b,沙啞了許多。
喉嚨里的話兜轉(zhuǎn)了十年,吐出來的第一句,依舊在關(guān)心著對方。
嚴家俊微微側(cè)頭,茶sE的眼眸望著那片即將熄滅的橘紅。
「沒關(guān)系。」他輕聲回應(yīng),「我只想和你一起看完這次日落。那樣……我就滿足了。」
陳翔太也沒多說什麼,只是將自己身上的薄外套披在嚴家俊肩上,順應(yīng)地在他身旁坐下。
兩人中間的空隙足夠三瓶礦泉水并排擺下,像高三那年開學(xué),被安排坐在隔壁時,中間那條走道的距離。
夕yAn余暉在嚴家俊臉上灑上一層病態(tài)的金光。他的臉龐白得幾乎透明,宛如畫布般,任由sE彩肆意渲染。
十公斤。陳翔太看著他,心想著嚴家俊本來就夠消瘦了,但現(xiàn)在肯定又瘦了至少十公斤。
他心疼得想伸手擁抱,但他不敢。深怕自己一個觸碰,就會震碎一盤散沙,讓對方的內(nèi)心徹底崩塌。
於是兩人就這麼看著日落、看著0落,沉默了好一陣子,最後竟是嚴家俊率先打破這份寂靜。
「你最近……過得如何?」
「我、我嗎?」陳翔太頓時不知所措,愣了好幾秒才接話,「就還好。博士剛畢業(yè),還在找工作。」
內(nèi)容未完,下一頁繼續(xù)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