奇美醫院的急診室,陳翔太已去過無數次。
這間不大不小的醫院,曾送走過他的姊姊、外公和國中同學。每次摘下七片榕樹葉,他都會祈禱下次別再來,只是命運老Ai跟他開玩笑。
踏入醫療大樓時,撲鼻的消毒味總令他反胃,得站在健保柜臺旁好一陣子才敢上樓。但這次,他顧不得這麼多,將車停在離出口最近的地方後,便徑直沖進了電梯。
抵達嚴家俊所在的病房樓層時,嚴紫珊正紅著眼跟醫院人員對監視器。
「凌晨五點二十分,病患告知輪班的護理師,說是要去樓下跟家人見面?!棺≡横t師拿著藍筆指向模糊的畫面,「之後就沒回來?!?br>
陳翔太雙眉緊鎖,快步前往走廊盡頭的單人病房。他推開門,嚴家俊的確不在這里。
白sE床單一絲不茍,平整得不像有人躺過。角落的被子也折放整齊,甚至連一根頭發也沒有。
他的目光落在了那個起皺的枕頭上,被太yAn曬過,彷佛還殘留著對方的余溫。陳翔太靈光一閃,抱著渺茫的希望,將手伸進了枕頭中央的深處。
「果然?!顾闹讣馀鲇|到一個堅y、冰冷的外殼。
陳翔太找到了嚴家俊留給他的線索,那臺對方故意留下的手機。
他按下開關鍵,螢幕瞬間亮起,解鎖畫面跳了出來。沒有訊息通知,也沒有未接來電,原來嚴家俊將手機啟動飛航模式,甚至開了靜音,難怪沒人能找到他。
內容未完,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