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場混亂的結(jié)局,是以管家阿福一記清脆的巴掌告終的。
「請你離開。」
管家將陳翔太推到那扇冰冷的大門外:「嚴(yán)家不需要你這種搗亂的人。」
助理捂著斷了一顆門牙的嘴,嘴角的血絲混著口水往下滴,含糊地喊著「我要告你毀容!」卻被阿福冷冷瞪回去。
大門在陳翔太面前緩緩關(guān)上,像是又給了他一巴掌。他的右臉痛得嘶嘶作響,耳朵嗡鳴不斷,無盡的屈辱在口腔里彌漫。
絕望的念頭在他心里翻騰。真該Si,怎麼會Ga0砸了?他想著,萬一嚴(yán)家俊被接回家里軟禁,自己豈不是永遠也見不到他了?
陳翔太失魂落魄地走回家,母親正在一樓面攤備料。看見兒子腫起的半邊臉,她的湯勺當(dāng)啷一聲掉在地上。
「夭壽喔!你被誰打啦!?」
兒子搖了搖頭,裝作不在意:「去拔智齒啦。」
他把自己關(guān)進房間、反鎖、拉上窗簾,窩在床上一整天,連晚餐都不想吃,還是家人三催四請才愿意下樓的。
嚴(yán)家俊的回覆是最後一絲希望,他多麼希望手機能響起通知聲,像孩子在夜晚期盼圣誕老人的鈴鐺。可他們的訊息框始終停留在前夜的最後一句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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