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罩蓋住了因藥起效而變熱的傷口,夏侯惇能明顯感受到那里的腫脹以及新生的肉抵著眼罩,慢慢恢復和那顆眼球還在時同樣的充實。他上手扶了下調整好位置,不知是熱的還是被羞惱的,臉上一片緋紅,沉默地加快步伐離開了。
即使表面看上去與先前無異,人身安全確實也得到保障,一切在不知情的人面前顯得十分合理,甚至有人揶揄稱這是一場“完璧歸趙”。
實際上夏侯惇本就不是什么“玉璧”。
本來他作為武將,皮糙肉厚,交合時種種痕跡沒來得及展示在主公面前以達到呂布羞辱的目的就已經褪去。而且,不久過后,縫合處的桑白皮線就會被人體完全吸收,與周圍肌膚融為一體,把內部完全封死。
背德的痕跡被罪魁禍首親自洗刷干凈,只要他夏侯元讓一天不說出來,就不可能有別的人知曉這件事。
彩蛋:
“呃啊……好、好多——!……哈啊……嗯……”
把塞在后穴中的兜襠布抽出來的瞬間,深處被堵住的濃精找到了出口,頓時噴涌而出,混在水中形成一灘逐漸被水流稀釋的濁白。因為事先慘無人道的沖洗早已清空整個腸道,夏侯惇再怎么摳挖穴道也只是清出一些時間長了凝結住的精絮,倒是身前的陽物被刺激得半硬。
所以回來的第一時間,夏侯惇就提出了沐浴的請求——他感覺自己要夾不住穴里的異物了。再說要是晚了些被曹操主動過問情況,他也不知道如何回答。
夏侯惇抓起那條兜襠布,在水下快速揉搓,等到上邊的焦黃精斑顏色變淡了點,他拿到面前嗅了嗅,發覺還是留有精液特有的腥臊,遂又繼續搓洗,直到布料表面不散發任何異味為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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