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猛地關掉水,用浴巾緊緊裹住自己,用力到指節發白。不能再想了。
換上保守的睡衣,系好所有扣子,她走出浴室。陳國棟已經靠在床頭,戴著眼鏡看手機。見她出來,他放下手機,拍了拍身邊的位置。
林婉晴僵y地走過去,在床的另一側躺下,蓋好被子,背對著他,閉上了眼睛。她能感覺到丈夫的T溫透過被子傳過來,能聞到他身上g凈的氣息。她的身T繃得緊緊的,每一根神經都處于高度戒備狀態。
過了一會兒,陳國棟的手伸了過來,搭在了她的腰上。
林婉晴全身的肌r0U瞬間繃緊,呼x1都停滯了。
那只手在她腰間停留了片刻,似乎感覺到她的僵y,然后緩緩上移,撫上她的肩膀,輕輕摩挲。“婉晴,”陳國棟的聲音在身后響起,帶著一絲疲憊和溫和,“這段時間,辛苦你了。”
林婉晴鼻子一酸,愧疚感排山倒海般涌來。她沒有動,也沒有說話。
陳國棟的手繼續摩挲著她的肩膀,然后慢慢轉向,似乎想將她攬過來。林婉晴的心臟提到了嗓子眼,她幾乎要忍不住推開他。
就在那只手即將施力時,陳國棟的手機突然響了起來。工作電話。他嘆了口氣,收回手,拿起手機,接通。“喂,李總……”
林婉晴趁機翻了個身,面對著窗戶方向,將被子拉得更高,遮住了半張臉。她聽著丈夫在身后壓低聲音講著工作上的事情,緊繃的神經才稍稍松懈,但冷汗已經浸Sh了后背的睡衣。
電話講了十來分鐘。掛斷后,陳國棟似乎也失去了興致,嘟囔了一句“真煩”,便關掉了他那邊的床頭燈。“睡吧。”他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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