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她心亂如麻時,放在茶幾上的手機屏幕無聲地亮了。一條新消息。
發送者:昊。內容:「不準讓他碰?!?br>
短短五個字,沒有任何語氣詞,卻帶著斬釘截鐵的獨占和命令意味。林婉晴的心臟猛地一跳,手指顫抖著拿起手機。她看向陳昊緊閉的房門,又看向浴室方向。水聲還在繼續。
她飛快地打字回復:「……我盡量。」發送出去后,又覺得不夠,補充了一句:「他要怎么辦?」
消息幾乎是秒回:「自己想辦法。你是我的?!?br>
這句話像最后的判決,也像一顆定心丸。羞恥,但扭曲地安心。是的,她是他的。這個認知在父親歸家的夜晚,變得無b清晰和重要。她緊緊握著手機,仿佛握著最后一根救命稻草,也是勒緊她脖頸的繩索。
浴室水聲停了。過了一會兒,陳國棟擦著頭發走出來,穿著睡衣?!澳闳ハ窗伞!?br>
“好。”林婉晴站起身,拿著自己的睡衣,低頭快步走進浴室。關上門,反鎖。她背靠著冰涼的門板,長長地、顫抖地呼出一口氣。
浴室里還殘留著陳國棟沐浴后的熱氣和水汽,以及他慣用沐浴露的味道。這味道曾經是熟悉的、屬于丈夫的氣息,此刻卻讓她感到陌生和排斥。她打開排氣扇,又開了冷水,用力洗了把臉。抬起頭,看著鏡中那個眼神慌亂、脖頸上粉底遮蓋下仍隱約透出紅痕的nV人。
她慢慢地脫掉衣服,站在花灑下。溫熱的水流沖刷過身T,流過那些被陳昊“標記”過的地方。她用手搓洗著,很用力,仿佛想洗掉什么,但那些痕跡在皮膚上,更在身T記憶里。當她清洗到腿間時,手指無意中碰到y,那里似乎還有些微腫,觸感異樣。她閉上眼睛,昨晚客廳地毯上的瘋狂畫面不受控制地涌現,陳昊的喘息,他粗yX器的觸感,他噴S時灼燙的溫度……
身T深處,竟然可恥地傳來一陣空虛的悸動。
內容未完,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