別說佟瑰年了,她都沒法想象自己的手指上多出一枚戒指。
她不說話,莫安潯主動退讓了一步,“如果你覺得不適應,平常可以不戴。”
嘉禾松了一口氣,“謝謝你的T諒。”
“這算不上什么T諒。”莫安潯說,“這是我們事先約定好的,我盡量不g涉你的生活,不用因為一枚戒指而不安。”
嘉禾這下又為自己剛才如臨大敵的緊張而羞赧起來,“……對不起。”
“不需要道歉。”莫安潯語氣溫和,“是我不該擅自稱呼你‘夫人’,把它當作一個調節氣氛的小玩笑,好嗎?”
嘉禾更羞愧了,莫安潯其實沒有做錯什么,一開始他們說好的就是用莫安潯妻子的身份保護她,對戒當然是必要的。
而且“夫人”也不是什么帶著狎昵意味的詞,反而莊重的既不口語也不日常,莫安潯要這么稱呼她沒有任何問題,以后他也會在一些必要的場合這么稱呼她。
嘉禾自我反省了一下,“是我還沒做好心理準備。”
“不用著急。”莫安潯反過來安慰她,“你還有很長的時間來適應它。”
這個“它”應該是指她的已婚身份。嘉禾點頭,“謝謝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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