嘉禾又看向照片上自己身旁的人。莫安潯也在笑,微笑,和平常溫和的笑容沒什么兩樣。
“新婚快樂,夫人。”莫安潯對她說。
嘉禾的J皮疙瘩一下子就起來了,她很不適應“夫人”這個稱呼,莫安潯突然這么喊她的沖擊感不亞于她看恐怖片被怪物突臉。
“你可以繼續喊我名字嗎?”嘉禾委婉的建議,“我還有點不適應這個稱呼。”
莫安潯沒有強求,“好。我們現在先去吃中飯,下午我們去挑一對對戒。”
嘉禾聽到“對戒”兩個字,又有種頭皮發麻的感覺了,“……今天就買嗎?”
她不知道莫安潯怎么能這么快適應已婚身份的,她以為至少在未來幾個月里,他們都會像是假扮的協議夫妻一樣互不g涉,非必要不見面不交流。
在幾天前,她還覺得自己是個單身主義者,沒有想象過未來的伴侶會是怎樣的,甚至在答應和莫安潯結婚的時候,她都稀里糊涂的沒有仔細想過這意味著什么。
現在她依舊還沒想清楚,但她已經切身T會到這件事似乎沒有她以為的這么輕松了。
“我們已經結婚了。”莫安潯說,“雖然還沒有辦婚禮,但我們并不是隱婚,戴婚戒是必要的。”
嘉禾完全無法想象佟瑰年一個周末沒見到她,再見面時看到她戴上了婚戒變成已婚人士時,會是什么表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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