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
發現幫他們說話的居然是左天,聶行風一愣,陳昱也很奇怪,「你能證明?」
「是,我有看到張先生弄暈保安,覺得奇怪,就跟著他去了甲板,我可以證明直到呼叫聲響起,他都一直沒離開甲板。」
魏正義氣得跑到左天面前大吼:「你知道我師……張玄是無辜的,為什麼現在才出來說話?」
「你該知道像我們這樣的小職員,可不想跟兇殺案扯上關系,而且保安們圍得這麼嚴實,我也進不來啊。」左天聳聳肩,回答。
很完美的回答,卻總讓人覺得後面掩藏了什麼,陳昱恨恨問:「你確認你沒看錯?」
「我的視力二點零以上,不會看錯。」
情勢出乎意料的峰回路轉,看著臉sE鐵青的陳昱,聶行風淡淡道:「如果沒有其他問題,我們可以走了吧?」
「可以。」
出門時,聶行風又轉頭問陳昱,「陳船長,保安是否有持槍許可?」
「沒有,我們只有催淚槍、防暴槍,船上持槍的只有這位警察先生,還有兇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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