魏正義眼前一黑,師父,你究竟惹著了誰,倒霉得被人陷害一次又一次?讓徒弟想保你都力不從心。
陳昱也看到了名片上的字,眼光掃過張玄,問:「你還有什麼解釋?」
「我經常送名片給別人,一張名片就說人是我殺的,太幼稚了吧。」張玄毫不在乎地聳肩。
「不錯。」聶行風接道:「Si者手握得并不緊,很可能名片是她Si後被人塞進手里的。」
「推理的事還是交由警方做吧,作為船長,我要對所有乘客的安全負責,在沒找到有力證據之前,我們要關押張玄!」陳昱態度很強y,不再聽聶行風解釋,揮手讓保安拘押張玄。
「我就是證據,剛才我一直跟張玄在一起。」聶行風拉住張玄的手,將他護到身後。他們是被人設計騙上船的,張玄現在的身T狀態又很差,他不放心他被單獨扣押。
「你們并非一直在一起,張玄是先離開房間的,在你們會合之前,他的行動你怎麼保證?」
陳昱直接戳中要害,聶行風一時找不到話去反駁,白先凱冷眼旁觀,終於忍不住開口勸道:「聶先生,你太感情用事了,這不像你祖父的風格,現在已有兩人遇害,兇手還有槍,陳船長只是為了安定人心,才將張玄暫時扣押,并沒說他一定就是兇手,你再堅持,只會讓他的嫌疑更大。」
情勢越來越緊張,霍離偷偷問小白,「你能不能嗅出還有誰身上沾了同樣的血腥氣?。」
小白搖頭,很想說請別把它當警犬看待,它能找到這里已經很盡力了。
「那個……我能證明這位先生是清白的。」就在雙方堅持不下時,有人走進來,輕聲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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