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謝謝你信任我。」阮紅綾向他笑笑:「不過我先生未必會這麼想,他是個很多疑的人,這可能是做心理醫生的通病,其實……我們這幾年的……X生活少得可憐,他如果那樣想,也不是不對,只是我無法容忍。」
跟一個并不太熟的男子說這種話,阮紅綾看起來相當困窘,但還是選擇剖白,許多的不如意悶在心里太久了,幾乎讓她窒息,她希望有人能聆聽并了解自己的心境,哪怕對方只是個才見過兩次面,完全稱得上是陌生人的男子,至少,這個人信任她。
聶行風差不多明白了阮紅綾的想法,不害怕所謂的DNA檢測,卻無法容忍不被信任的感情,所以她選擇了這種極端的做法。
「我是在大學的心理選修課上跟我先生認識的,我很崇拜他,畢業後我向他提出結婚的請求,他很痛快地答應了,那時我覺得自己是世上最幸福的nV人,可是舉辦婚禮的前兩天他約律師來家里,把做好的契約交給我,讓我簽字,上面說如果將來有一天我們離婚,我沒有權利拿到他的任何財產,他說那是他家的家規,可是,你能了解我當時的感受嗎?我根本不是為了錢才跟他結婚,為什麼要受那樣的侮辱?」
聶行風沒有回答,只是默默聽著她的憤怒宣泄。
「我父母都很要面子,喜柬已經送出,我無法終止婚禮,所以我簽下了那份契約,結婚後,我們一直沒有孩子,但他的事業發展得很好,在心理學術界的名望也越來越大,圍在他身邊的nV人很多,所以,當知道自己懷孕後,我就有了那個念頭,我沒有工作過的經驗,為了撫養孩子,我必須得有一大筆錢,我得早為自己做打算,我不想哪一天他把離婚協議書拿到我面前,我才承認自己的失敗……」
阮紅綾愈說愈傷心,終於忍不住雙手撫面痛哭起來,聶行風掏手絹給她,擔心激動對她的身T造成影響,他急忙解釋:「抱歉,我不是故意提這個話題讓你傷心。」
「沒事,說出來心情好多了?!谷罴t綾接過手絹拭去眼淚,等心情稍稍平復後,深x1了口氣,恢復了平時的矜持,說:「事情經過就是這樣,如果你打算把這些告訴我先生,我不會阻攔,因為我也想通了,對我來說,孩子才是最重要的。」
自從知道她懷孕後,楊怡對她照顧有加,但他越是這樣做,阮紅綾就越是不安,綁架案的內情就像大石一樣壓在她心頭,與其每天如履薄冰的擔心真相會被揭穿,她寧可痛快一點來個了斷。
「我沒那樣想過,否則就不會選擇你先生不在的時間來拜訪了?!?b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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