阮紅綾已經重新坐下了,沉默了一會兒,說:「你剛才說得沒錯,綁架案是我策劃的。」
「為什麼?」
「你這個問題問得很多余。」阮紅綾自嘲地一笑:「其實你該知道我們夫妻關系不好,否則就不會懷疑我了不是嗎?」
聶行風之所以懷疑阮紅綾,最大的原因是看到了那晚她在酒吧里表現的落寞,她很不開心,甚至有想放縱的沖動,他想問的是為什麼阮紅綾要采取這種極端的做法。
「其實當時我也是一時沖動才會萌發那個念頭的,很快就後悔了,可是已經跟綁匪聯絡上,後來再想想,也別無選擇,所以才孤注一擲。」
阮紅綾端起桌上的咖啡,似乎想借品咖啡掩飾激動,但顫抖的手指揭示了她的不安,看來那天假戲真做的綁架案對她的影響很大。
「我們商量好事成後三七分,沒想到那幫人會臨時變卦,還好最後寶寶沒事,否則我真無法原諒自己。」
想起那天的經歷,聶行風嘆道:「你實在是太冒險了。」
「可是我很需要那筆錢來撫養寶寶。我厭倦了這種生活,我不想孩子重復跟我同樣的經歷,如果我先生跟我提什麼DNA檢查的話,我想我會瘋掉。」
聶行風不太明白:「孩子是你們的,你不需要有這種顧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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