常旭趕馬車并不像之前那次那樣平穩。
但車廂內的兩人卻無暇顧及更多。
陸溪的嘴唇柔軟還帶著清淡的香氣,于男nV情Ai之事上虞慎雖然稍顯生澀,但他還是很自然地伸出舌頭,兩個人交換了一個黏膩的吻。
虞恒那個蜻蜓點水一般的輕吻仿佛被溶解,陸溪T1嘴唇,她跟虞慎之間只隔了一個指節的距離,氣息交融,心跳可聞。
男人的臉也泛著紅,玉白的臉頰,挺拔的鼻梁,只有在這時候,虞慎才像個神清骨秀的青年郎君。
陸溪看著他與丈夫相似的臉,頗有些心頭發熱。
真論起來,兩個人不是同一個娘生的,容貌相像也不會像到哪里去,以往陸溪當他是個閻王,躲他都來不及,更加不會仔細看他的臉。
直至這些日子以來,她才恍然發覺虞慎不皺眉毛的模樣,跟虞忱倒有幾分神似。
她細細看著,又湊近了一點,吻了吻他的臉頰。
然后虞慎的臉更紅了,他止住陸溪的動作,偏開頭,一副勉力平靜的樣子,啞聲道:“……還在車上。”
微微起伏的x膛出賣了他。
陸溪垂眸望著他堵著自己嘴唇的指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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