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陸溪意識到自己做了什么后,臉上驟然暴熱。
虞慎問:“怎么了?”
一旁的福珠看到了前因后果,她一邊心中唾罵,一邊又不得不開口遮掩:“許是日頭太大,給熱的。”
虞慎說:“那就快些去車上,車停在寺外,里面放了冰盆。”
除去冰盆還有一些吃食點心,寺里的膳房只會供應素齋,陸溪本就纖瘦,守喪的日子里更是常常食不下噎,山洞那次虞慎m0著她,甚至能清晰感受到皮r0U下的骨骼。
他狀似不經意地頻頻看向陸溪。
那張臉與他上次分別后別無二致,下巴依然是尖尖的,鼻梁挺拔,眉目清秀,眼下還殘留淡淡青黑,這些日子料想都沒能睡個好覺。
這時的陸溪格外敏感,她注意到虞慎的目光,略微垂頭,帷帽側邊的輕紗為她擋住熾熱的視線。
她說:“不要一直看我。”
語氣悶悶的,耳朵上還發著紅。
虞慎聽話移過目光,輕咳一聲:“是我冒犯了。”
他的脾氣這會兒好到不可思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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