往常他站在那,冷著一張臉,陸溪見了他就想躲,躲不過去就會說點軟話想早點溜開。現在他氣勢弱下來,陸溪心里的那點子懼意早不知道跑哪去了。
見他聽話的移開目光,她不知道哪根筋搭錯了,脫口就怨他:“還有你剛才在兇什么呢?”
虞慎愣了一下,他解釋:“我以為是二弟在孟浪,冒犯你??”
“你還有臉說別人孟浪,”陸溪輕哼,“我還以為要等到中秋才能見你的面呢。”
那日之后只敢偷偷往園子送東西,愣是一面也不來見她,弄得陸溪打好的腹稿都沒處說。
她本來是打算說些提起裙子無情的話的,諸如什么這是個意外,大家都不想發生這種事,畢竟也不是什么好事,咱們就好聚好散,只當是什么也沒發生過。
現在可好了,懷里的采補書還捂得正熱乎呢。一刀兩斷的話徹底不能說了,她還要用他呢。
陸溪看著他g凈的側臉。
b不得虞恒的秾麗,但也是眉目如畫,風姿秀逸。
虞慎耳朵染紅,他低聲斥道:“還在外頭呢,慎言。”
這聲訓斥也sE厲內荏。
因為接下來他就解釋起來:“我并非刻意不去見你,實在是進來公務繁忙,而且你在園子里,我過去總歸不方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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