夫人還在沉沉睡著,常旭眼力很好,主子雖然拿大披風整個把人包裹著,碩大的兜帽蓋住了夫人的面容。但他依然能看出來,兜帽下面,夫人的發髻變了。
昨日她挽著一絲不茍的婦人發髻,今天卻留了兩縷發絲垂在肩膀上。
兜帽沒蓋住整張臉,他依稀能看見夫人小巧的下巴,以及……不點而紅的嫣唇。
常旭沒敢想,昨天疾風驟雨,夫人哪來的胭脂補在口上。他情愿當沒看到,不去猜測她的唇為什么這么紅潤,仿佛被人含著吃過一樣。
人被放進了馬車里,常旭抬頭,就見主子居高臨下淡淡掃了他一眼。
他咽咽口水,催促著另一位隨從去趕車。
陸溪嗓子還是帶著啞意的。她剛要張口,虞慎就捧著茶盞遞過來,她就著虞慎的手,抿了口茶水,溫熱的,恰好的溫度。
她垂眸喝茶的模樣太過乖順,虞慎的臉又紅了。
陸溪頗奇怪地看了他一眼,心里有個難以置信的猜測。
總不會,昨夜是這位大伯哥的第一次吧?
郡主把他如珠似寶地捧在手心,郡主的兄弟,他的舅舅渤海郡王闔府上下也頗為疼Ai這個表少爺,更別說皇上那里,因著不肯退AinV的婚事,對他也多有彌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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