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昨夜一開始還能克制,后來完全不甚清醒。隱秘的興奮讓他渾身顫栗,只知道掰著弟媳的大腿頂撞。
現(xiàn)在再看,粉白的br0U外翻,露出殷紅的R0Ub1。昨晚漏出來的凝固,變成星星點點的JiNg斑黏在腿心。
他用自己的帕子為弟媳清理,手剛一用力,夾在甬道里濃稠的YeT就爭先恐后不斷涌出來。
他到底S了多少進去。
連他自己也忘了個g凈。
陸溪累的夠嗆,一番折騰也沒醒。直到他給她穿好了衣裳,別扭地挽了個略顯粗糙的發(fā)髻,親隨們看到他留下的記號,匆匆趕來,她也還沒醒。
馬車一如昨日一樣平穩(wěn),緩緩前進。
外面的親隨心里驚濤駭浪。
昨天眼看著雨越下越大,三人都料定了主子兩人必出不了白練山。三人出來白鷺觀,駕著馬車,同樣找了個山洞歇息,今早雨停后,便快馬沿著記號尋找主子。
常旭在今天以前一直覺得自家主子雖然X格嚴肅冷y,但卻是個不折不扣的正人君子。
結果今早,這位正人君子就懷抱著昨日見到的那位不知名夫人進了馬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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