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姑娘家,陸溪暗自腹誹。她都嫁人兩年了,虞慎訓她時,偶爾還會脫口而出你一個姑娘家如何如何。
也不知道是不是訓虞家旁支的那些小輩訓習慣了。
但她明智的沒有吭聲,一副悉聽教誨的模樣。
虞慎又繼續說,“還有,你穿的這像是什么樣子?”
陸溪看了看自己的衣著,雖然黑衣黑裙看著有些嚇人,但守喪這樣穿也不算太出格。衣裳是她臨時翻出來的,袖口和腰身有些寬大,為了行動方便,她還特地用帶子束縛住了。
虞慎的目光就是落在她腰身上,時下流行大放量,像道袍一樣寬松,風起時衣袂飄飄,瀟灑飄逸。
陸氏這身衣裳收了腰,雖說他心知肚明這是為了翻墻方便,可是……
虞慎移開目光,黑衣白膚,纖細如蛇的腰身,nV子婉約的身段在燭光下畢現,倘若她進的是個登徒子的書房,指不定會發生什么。
男人是下流的生物,別說是美麗的臉蛋和妖嬈的身軀,有時就是見到了幾寸lU0露出來的白膩肌膚,他們也會想入非非,情不能自控。
虞慎也是個男人,對于男人那點惡心的念頭和想法,他簡直一清二楚。
甚至連他自己,有時都無可避免地把目光落在不能落的地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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