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不讓我出去,還管我往里縮,這下真是進也不是退也不是。陸溪有點委屈,信件被她倉促間塞入懷中,此時還有些硌得慌。
不管怎么樣,肯定不能合盤托出,她斟酌著要怎樣編個合理的瞎話。
圓溜溜的眼一轉,虞慎就知道她定不會說真話了。
虞慎捏捏眉心,突兀地問了她一句:“若我晚些回來,你待會打算怎么出去?”
陸溪誠實回答,“趁外面沒人的時候原路返回?!?br>
&子的裙角上還帶著泥土的痕跡,包括烏壓壓的發髻上也沾細碎的松針。虞慎掃一眼就知道她是怎么進來的,原路返回也不過是爬上樹再翻回墻外。
虞慎深x1一口氣,額頭青筋若隱若現。
“翻墻、爬樹、入了夜還要偷偷溜進兄長的書房,這就是你和我說的,要搬進園子,不理外事只悉心為阿忱守喪嗎?”
“陸氏,你膽子真的很大?!?br>
來了,他要開始訓斥了。陸溪躲在書案下,低著頭,一副任打任罵的模樣。卻沒成想,她做了這么多錯事,排在最前頭的竟然是翻墻和爬樹。
她悄悄掀起眼皮看了虞慎一眼,虞慎罵她,“你還敢看!一個姑娘家,去翻墻爬樹,你知道這長青堂的院墻有多高嗎?一個不留神摔下來,有你好受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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