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興,當然高興。
但虞晚桐不說,只是揚起下巴,略帶些挑釁地看著虞崢嶸,似是非要他給出一個答案,虞崢嶸低笑一聲,卻依然沒有回答,只是吻上了她的唇。不再像剛才那樣蜻蜓點水,而是帶著直白的占有意味,是一個撬開齒關,舌尖長驅直入的深吻。
虞晚桐微微仰頭,回應這個格外深長的吻,與哥哥唇舌相纏,汲取著他口中的津Ye與氣息,并戳著他的上顎,一下又一下,模擬著za時的,惹得虞崢嶸眸光更深,警告似地咬了她一口。
但虞晚桐不退反進,直gg地看著他,也看著自己和哥哥唇瓣之間相連的銀絲。
“虞崢嶸,我們在這里za吧?!?br>
虞晚桐心滿意足地看著哥哥瞳孔驟縮,身形僵住的模樣。
而虞崢嶸身上的汗水卻不因他的靜止而停止流淌,依然一滴、一滴的順著他的臉頰滑落,掠過他的鎖骨,滴在她的肩頭。
就像他和她的,奔流向前,纏綿入海,難以回頭。
虞崢嶸沒有像往常那樣直接反駁她,只是眸光沉沉地看著她,晦澀得如同幾個小時前早已逝去的夜sE,卻b夜sE更多一重波濤洶涌。
他的目光早已替沉默的他做出了帶著疑問的回應——你確定要在這里za,在野外,在露天席地,隨時可能有人經過的島邊沙灘?
他第一次沒有直接用自己的經驗對她的想法進行直接駁斥,而是靜靜地向她尋求一個肯定的答案,肯定她真的要做這樣瘋狂的事情,肯定她真的能且愿意承擔這背后的風險和代價。
正如他的表白所說那樣,他將與她風雨同舟,而非將她庇護在無雨之地,一個人扛下所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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