虞晚桐沒有拒絕哥哥,或者說她也拒絕不了。
虞崢嶸撐在她身側的雙臂,就像最堅固的牢籠,如果她給不出他滿意的答復,這雙堅實有力的臂膀就會將她徹底禁錮。
直到永遠。直到她永遠無法從他身邊離開。
“十一、十二……”
虞崢嶸的節奏掌控得極好,不快不慢,每一次俯臥撐都標準而充滿力量,每一次吻都落在不同的、但同樣讓虞晚桐心悸的地方。
b起連數數都有些晃神的虞晚桐,他顯然游刃有余,甚至能分心去欣賞妹妹越來越紅的耳尖和逐漸迷蒙的眼神。
“二十四…而十五……”
當計數變成“二”打頭,虞晚桐的聲音開始發顫,替虞崢嶸數數的任務也變得艱難。
夏日炎熱,即便二十個俯臥撐對虞崢嶸來說毫無負擔,但隨著日出逐漸升騰的熱意還是在他身上蒸出了汗水,而這汗水在他俯身的時候,不可避免地順著他的鎖骨滑落,滴在她身上。
而虞晚桐今天穿的紗裙又格外輕薄,露膚度極高,虞崢嶸的汗水幾乎每一滴都落在她的微涼的肌膚上,燙得她下意識一縮,惹出虞崢嶸又一陣輕笑。
虞晚桐不滿地瞇了瞇眼睛,“哥哥今天好像很高興?”
虞崢嶸動作不停,只是這次俯身時親吻在她耳垂上,不答反問道:“寶寶今天不高興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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