鄭須晴反復琢磨,直到目光觸及他身邊的那片留白。
下一秒,她拿起筆,毫不猶豫的在那個位置添上了一個人影。
是她。
她就站在他的身側(cè),微微仰頭望著他,兩人的衣角仿佛在夜風中輕輕觸碰。
這一筆落下,整幅畫瞬間有了靈魂,仿佛畫龍點睛,讓鄭須晴緊繃了一夜的神經(jīng)終于松弛下來,她帶著一絲滿足的笑意,倒在沙發(fā)上沉沉睡去。
這一覺本該昏天黑地,可還沒到中午,刺耳的手機短信提示音,刺破了房間的靜謐。
奇怪,鄭須晴雖然不是那種雷打不動的深睡者,但尋常的聲響,一般也根本無法撼動她。
但今天,那聲音仿佛帶著某種預兆,直接鉆入了她的耳膜,將她從一片混沌中剝離出來。
鄭須晴迷迷糊糊的抓過手機,屏幕刺眼的白光,讓她下意識瞇起了眼。
先看時間,才十點多。
也就是說,她僅僅睡了四個小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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