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到第一幅油畫完成,時針悄然指向凌晨三點,鄭須晴卻睡意全無。
靈感像cHa0水般洶涌,她甚至來不及清洗畫筆,又鋪開了一張嶄新的畫紙。
這一次,鄭須晴要畫的,是晏珺東向她要的那幅畫。
腦海中浮現出那條潺潺流淌的小溪,她開始g勒,筆觸漸漸變得溫柔。
接著,她畫他。
畫男人站在小溪前的挺拔身姿,畫他側臉輪廓被光線鍍上的暖,畫他那雙深邃眼眸里偶爾流露出的溫柔。
筆尖在紙上沙沙作響,仿佛在訴說著千言萬語。
等到最后一筆落下,東方的天際已經泛起了魚肚白,時鐘指向了早上六點。
鄭須晴疲憊的放下畫筆,r0u了r0u酸澀的眼睛,靜靜凝視著畫作。
可反復看來看去。
她總覺得缺了點什么,一種難以言喻的空洞感攫住了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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