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原大人、夫人在上。藤堂朔彌,在此告罪。”
綾屏住了呼x1。
“昔日藤堂家為謀私利,鑄下滔天罪孽,害您滿門蒙難,令千金……飽嘗世間至痛。吾雖非首惡,亦未親手染血,然身為藤堂子弟,坐視兄長暴行,未能及時阻止,此乃失察之罪;事后未能明辨是非,未能及早尋回綾加以庇護(hù),此乃懦弱之罪。藤堂家欠清原家的血債,朔彌此生銘刻于心,永志不忘,絕不敢有半分推諉。”
他抬起頭,目光灼灼,仿佛要穿透墓碑,直視那早已逝去的靈魂:
“吾在此,以X命與余生立誓:必竭盡所能,傾我所有,護(hù)佑綾之平安喜樂,彌補(bǔ)萬一之憾。祈請二位寬宥,見證吾之懺悔與決心。”
字字句句,沉重如山。
綾眼中泛起水光,不是悲傷,而是一種塵埃落定的釋然。她走上前,伸出手,輕輕扶住朔彌的手臂。
“起來吧,朔彌。”她的聲音溫和而堅定。
朔彌借力起身,沾染了泥土的膝蓋在深sE布料上留下印記。
然后,她轉(zhuǎn)向墓碑,聲音平靜而堅定,如同山澗溪流,洗刷著最后的塵埃:
“父親,母親,nV兒已尋得歸處,心有所安,前塵舊怨,愿于此了結(jié)。朔彌之心意,nV兒已知曉。請二位……安心長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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