初春的清晨,寒意尚未完全褪去,薄霧如輕紗般籠罩著通往清原家墓地的山徑。空氣清冽,帶著泥土與新生草木的氣息。
綾穿著一身素雅的淡青sE吳服,發(fā)髻簡潔,未施過多粉黛,神情莊重而平靜。朔彌走在她身側(cè),一身深sE吳服,面容肅穆,手中提著裝有清酒、時(shí)令鮮果與一束初綻白菊的祭品籃。
兩人步履沉穩(wěn),一路無話,只有鞋履踏過Sh潤草葉的細(xì)微聲響和偶爾的鳥鳴。氣氛凝重,仿佛連呼x1都帶著告解的重量。
墓地清幽,幾座墓碑靜靜佇立在松柏之下。綾走到父母合葬的墓前,停下腳步。她接過朔彌遞來的線香,就著他點(diǎn)燃的火石引燃。
青煙裊裊升起,帶著檀香的寧靜氣息。她雙手持香,深深鞠躬三次,然后將香cHa入墓前的石香爐中。
“父親,母親,”綾的聲音在寂靜中格外清晰,語氣平和得如同與父母閑話家常,“nV兒來看你們了。又是一個(gè)春天了。”她將祭品——清酒緩緩灑在墓前,鮮果整齊擺好,白菊輕輕放下。
“家中一切安好,小夜讀書很用功,春桃身Ty朗……nV兒也找到了真正的安寧。過去的種種,都已放下。”她頓了頓,目光掃過墓碑上父母的名諱,仿佛在與無形的存在交流,“請勿掛念。”
朔彌站在綾身后半步,目光沉痛地凝視著墓碑。待綾祭拜完畢,他上前一步,沒有絲毫猶豫,在綾父母墓前,撩起衣袍下擺,雙膝穩(wěn)穩(wěn)地跪了下去。
冰冷的泥土瞬間浸Sh了衣料。他雙手扶地,深深地將額頭抵在冰冷的地面上,行了一個(gè)極其鄭重的跪拜禮,姿態(tài)謙卑而虔誠。
綾微微側(cè)目,看著跪伏在地的朔彌,眼中情緒復(fù)雜,最終歸于一片理解的寧靜。
朔彌直起身,并未站起,依舊跪著,聲音低沉而清晰,如同鐘磬敲擊在靜謐的空氣里,帶著沉甸甸的懺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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