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指向楓樹下那張光滑的青石凳。
信卻如臨大敵,立刻從袖中cH0U出一方潔凈的素白手帕,俯身仔仔細細擦拭石凳,那認真的勁頭,b對賬時還要鄭重百倍。
&光落在他微蹙的眉心和高挺的鼻梁上,g勒出專注的側影。那動作笨拙又透著執拗的認真,惹得朝霧終于忍不住以袖掩口,輕笑出聲,眼波流轉間,暖意融融。
“好了,夫人請坐。”他直起身,甚至做了一個略顯夸張的“請”的手勢。
朝霧扶著石凳邊緣,慢慢坐下,腰背的酸脹感在堅y的石面襯托下似乎更明顯了些。她輕輕吁了口氣,目光落在自己搭在膝上的手。
指尖帶著微微的浮腫,那枚象征他們姻緣起點的樸素銀戒,此刻緊緊箍在無名指根部,邊緣勒出一道淺淺的紅痕。她下意識地用另一只手去轉動它,試圖褪下一點,卻因指節的腫脹而徒勞無功,戒圈紋絲不動,只留下更深的壓迫感。
信立刻注意到她的小動作,在她身邊坐下,不由分說地捉住那只手。他的掌心寬厚而溫暖,包裹住她微涼浮腫的手指,拇指帶著一種初學者的生澀力道,小心翼翼地、一點一點地r0Un1E著她的指關節和無名指的根部,試圖緩解那份被束縛的不適。動作雖笨拙,那份專注和疼惜卻沉甸甸地傳遞過來。
“夜里又cH0U筋了?”他低聲問,眉頭擰得更緊。
“嗯,小腿有些緊,”朝霧輕輕應道,靠向他堅實的肩頭,汲取那令人安心的氣息,“不打緊的,r0ur0u就好。”
信沒說話,只是繞到她身后,高大的身影帶著暖意與淡淡的杜若香氣籠罩下來。寬厚的手掌帶著幾分生疏的遲疑,輕輕落在她酸痛的腰背處。
力道或輕或重,位置也拿捏得不算JiNg準,與其說是r0Un1E,不如說是一種帶著心疼的無措撫慰,笨拙卻無b專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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