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而,那目光漸漸變了。不再僅僅是欣賞畫作的專注,而是更深沉,更粘稠,帶著一種無形的重量。當他注視著她撥動香爐灰燼時微顫的長睫,那目光幾乎凝滯,如同蛛網捕捉飛蛾。
放在膝上的手,指節無意識地收緊,又緩緩松開。這細微的變化,綾敏銳地捕捉到了——那是被理智強行壓制,卻在占有本能驅使下悄然滋長的,一種想要將這璀璨光華徹底攥在手心、不容他人窺視的灼熱。
夜sE在無聲中愈發濃稠。他不再談論長崎或任何其他話題,只是靜靜地望著她,那目光如同實質,緩慢地撫過她的眉、她的眼、她因酒意微醺而染上薄紅的唇瓣。
“綾。”他忽然喚她,聲音b剛才更低啞了幾分。
“是,先生。”
“過來。”
她依言起身,裙擺拂過光滑的地板,無聲地靠近他身側。他握住她的手腕,力道不重,卻帶著不容置疑的引導,將她拉至自己膝邊,讓她半跪半坐在厚軟的錦墊上。他的指尖抬起她的下巴,迫使她微微仰頭,迎上他的目光。
“今日……”他的拇指輕輕摩挲著她的下唇,抹去那上面并不存在的痕跡,“很累?”
“能為先生分憂,是綾的本分。”她垂下眼簾,避開他過于直接的凝視。
他低笑一聲,那笑聲里聽不出太多愉悅,更像是一種確認。“分憂?”他的指尖從她的唇滑到臉頰,再順著頸側的線條,滑入她衣襟微微敞開的領口,觸及那片溫熱的肌膚。“你的‘本分’里,可包括這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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