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到綾獨自站在妝臺前,神情凝重,她立刻安靜下來,抱著枕頭蹭到綾身邊,像只尋求庇護的小貓,把冰涼的小臉貼在綾的腿側,也不說話,只是用那雙清澈的大眼睛擔憂地望著她。
燭光下,粉末傾瀉入鎏金梅子酒壺時,泛著一種近乎妖異的微光。溫熱的琥珀sE酒Ye注入,銀箸攪動,無聲無息間,殺機已徹底消融,不留一絲痕跡。
她凝視著這致命的粉末,眼神冰冷而空洞。每一次下毒,都像一次對過往亡靈無聲的祭奠,也是對自身淪陷于仇恨與虛妄的確認。
她熟練地將粉末倒入那只朔彌專用的鎏金摩羯紋銀壺中,再注入溫得恰到好處的梅子釀。銀箸緩緩攪動,琥珀sE的酒Ye漾開細小的漩渦,很快恢復平靜,吞噬一切罪證。
“第十七次……”
她在心中默數,一種熟悉的、扭曲的平靜彌漫開來,緊隨其后的卻是更深的自我厭棄——像親手玷W了靈魂的底sE。
她將酒壺置于外間紫檀小案上,動作輕緩如常,與任何一次侍奉前的準備別無二致。
傍晚時分,門被輕輕拉開,帶進一GU凜冽的寒氣。朔夜立在門口,玄sE羽織的肩頭落滿晶瑩的雪粒。
他并未立刻踏入,而是仔細地在門外廊下拂去滿身風雪,確保一絲寒意也不會侵襲到暖閣深處,才從容步入。暖意與香氣瞬間包裹了他。
“雪越發大了。”
他解下羽織,露出內里深青的吳服,從懷中取出一個錦緞長匣,“今日在‘墨香堂’偶得此卷,想著你或會喜歡。”
內容未完,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