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聞大人您相識一位岐h圣手,調理之法甚是JiNg妙……妾身這等微末之軀,不敢奢求問診,只是……若有些許寧神靜氣的方子,或能緩解一二……”
她眼波流轉,帶著一絲倦怠的希冀,巧妙地將他服用的“補藥”曲解為“安神良方”。
那豪商早已為她風姿所迷,又見她難得示弱,幾番猶豫與暗示后,終是經不住耳邊柔風與綾許下的、為其引薦一位重要官宦的承諾,輾轉為她求來了這小小一瓶“特制安神散”。
他或許至今仍以為,這不過是美人一點無傷大雅的小癖好。
當那冰涼的小瓷瓶最終交到綾手中時,春桃就在一旁侍立。她看著綾姬接過瓶子時指尖那細微的顫抖,看著她看似平靜地將它藏入暗格,春桃的心也跟著沉到了谷底。她不敢問,只能把頭垂得更低,默默祈禱著這可怕的東西永遠不要被用上。
瓷瓶握在手中,冰冷刺骨,卻仿佛帶著灼人的熱度,燙得她心尖發顫。
機會并非沒有。朔彌依舊會來,有時品茶,有時對弈,有時只是靜坐片刻。她為他斟茶時,那素白瓷瓶就在袖袋深處,或在不遠處的妝奩里,無聲地散發著致命的誘惑。
暖閣內茶香靜謐,他帶來的明前龍井在白玉罐中透著清雅氣息。綾跪坐于茶席主位,素手焚香、溫盞、取茶,動作行云流水,儀態無可挑剔。
那素白瓷瓶就藏在袖袋深處,緊貼著她微涼的肌膚,像一塊永不融化的寒冰,無聲地散發著致命的誘惑。
“水初沸,聲如松風,正宜沏茶。”她輕聲說著,執起砂銚,懸壺高沖,水流JiNg準落入茶盞,激蕩起翠sE茶葉,香氣瞬間氤氳開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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