房門沉沉合攏,隔絕了外界的浮華與窺探。
暖閣內只剩下他們二人。方才宴席上那完美卻冰冷的謝儀,那“蓬萊游”映照下她一閃而過的恍惚,如同細小的芒刺扎在朔彌心頭,混合著微醺的酒意,最終沉淀為一種更強烈的、想要確認和安撫的占有yu——他需要證明,她依舊是他掌心那只溫順的金絲雀,方才的疏離只是錯覺。
綾背對著他,站在那面流光溢彩的“蓬萊游”座屏前,纖細的手指無意識地拂過冰冷的貝母鑲嵌。月華錦的華光在她周身流淌,卻襯得她側影愈發單薄寂寥。
宴席的喧囂似乎還在耳邊回蕩,所有人都在贊嘆藤堂少主的豪奢與專寵,羨慕她綾姬的“好運”。
甚至吉原的大門今夜都為他破例,點亮了那平日絕不輕啟的琉璃燈,光華璀璨,宣告著她是他獨一無二的所有物。
曾幾何時,這份獨一無二讓她暗自歡喜。就在去年,她十九歲生辰,雖不及今日排場,卻足以讓她心跳加速,臉頰緋紅。
那時,她沉浸在他看似深情的目光里,將那些華服美飾、特殊待遇視作溫暖的庇護,甚至因旁人羨慕的眼神而生出些許虛榮。她安心地待在這金絲籠中,以為這就是亂世中的依靠。
可如今,二十歲的她,身著b去年更華貴十倍的衣袍,承受著更甚的矚目,卻只感到一種透不過氣的窒息。
這滿身的珠光寶氣,不再是寵Ai,而是明碼標價的占有;這暖閣的溫暖馨香,不再是港灣,而是無處可逃的牢籠。每一道投向她的目光,都像是在審視一件屬于藤堂朔彌的珍貴藏品。
朔彌走近,腳步無聲。
他沒有像預想中那樣直接攫取,而是從身后輕輕環住了她的腰肢,下巴擱在她散發著冷梅清香的發頂。懷抱溫熱而充滿占有意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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