朔彌親自探身,修長手指撥開鎏金鎖扣。匣蓋開啟的瞬間,廳內(nèi)呼x1微窒。
并非珠翠琳瑯,而是一面尺余見方的螺鈿座屏。墨黑漆地之上,深海夜光貝母、七彩鮑魚殼、細(xì)如發(fā)絲的金線與銀絲,以失傳的“高蒔繪”技法,鑲嵌出蓬萊仙島瓊樓玉宇、仙人馭鶴遨游云海的奇景。
貝母流光隨燭火變幻,金線g勒的云紋仿佛在緩緩流動。屏風(fēng)底座是整塊剔透的昆侖凍玉雕琢的波濤,浪尖托起仙島,巧奪天工,價值連城。
“此乃前朝大內(nèi)流出的‘蓬萊游’。”朔彌的聲音在寂靜中響起,帶著一絲掌控一切的淡然,“置于暖閣案頭,可添幾分雅致。”
滿座驚嘆。如此重器,已非金銀可衡量,其背后所代表的權(quán)勢與心意,令人咋舌。
仙山瓊閣的流光溢彩映入綾的眼簾,有那么一瞬間的恍惚,仿佛回到了去年他贈予‘b翼’時,那份被珍視的悸動尚未被血仇玷W……
這念頭讓她心口猛地一縮。她迅速垂眸,指尖在袖中悄然蜷縮,掩飾那一閃而逝的痛楚與迷茫。
她微微傾身,儀態(tài)萬方地行了一禮,聲音清越而恭謹(jǐn):“藤堂大人厚賜,如此重寶,妾身惶恐,感激不盡。”
朔彌凝視著她完美無缺的謝儀,眸sE卻沉了半分。
宴席終在更醇厚的鶴舞酒香與更纏綿的曲調(diào)中散去。賓客辭別,喧囂如cHa0水退去,留下滿室華美與無聲的寂寥。
朔彌屏退左右侍從,只余他與綾,穿過燭影搖紅的寂靜回廊,回到她熏染著淡淡白梅冷香的暖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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