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滅門的那一個雪夜,老仆忠藏最后的囑托,初入吉原時的恐懼與絕望,朝霧姐姐戒尺下的疼痛與深夜偷偷的撫慰,對高墻外天空那一瞥的向往,那些刻苦磨練的茶道、三味線、和歌……
還有,還有眼前這個男人帶來的——小巷中的出手相救,棋盤對面的無聲交鋒,那些新奇卻冰冷的禮物,窗外摘下的櫻花枝,以及此刻這完全出乎意料的、用天價換來的“一支舞”所帶來的巨大沖擊與混亂……
所有壓抑的情感、所有無法言說的悲慟、所有在淬煉中生長出的堅韌、所有對自由的渴望,盡數化為舞蹈。
她的身T成了表達的武器,悲愴而空靈,絕美而破碎。燭光投下的影子瘋狂舞動,似在與無形命運抗爭,又像在進行一場孤獨祭奠。
有一瞬,在一個急速的旋轉后,她的目光猝不及防地撞上了他的。他依舊坐在那里,姿勢未變,但眼神深得像潭,里面翻涌著她看不懂的暗流。
那一剎那,她動作幾不可察地一滯,眼中閃過一絲動搖,旋即又沒入更深的舞意之中。
她跳得忘我,直到用盡最后一絲力氣,以一個近乎決絕的、俯身于地的姿態結束了舞蹈。汗水浸Sh了額發,粘在涂滿白粉的皮膚上。x口劇烈地起伏著,每一次呼x1都帶著灼熱的痛感。
她伏在地上,不敢抬頭,更不敢看他的反應。極致的宣泄后,是巨大的空虛和脫力感,幾乎將她徹底吞沒。
房間里Si一般的寂靜。只剩下她無法抑制的、急促的喘息聲,以及燭芯偶爾爆開的輕微噼啪聲。
時間仿佛停滯了。
內容未完,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