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走到房間中央。燭光將她的身影拉得很長,搖曳地投在墻壁上,像一個孤獨的、即將起舞的魂靈。
沒有音樂。吉原的夜晚從不缺少三味線和太鼓的喧囂,但從隔壁房間隱約傳來的、軟綿綿的靡靡之音,與此刻室內的絕對寂靜形成了詭異而令人心慌的對b。
她深x1一口氣,閉上了眼睛,試圖將所有的雜念摒除。
再睜開時,眼神已經變了。不再是那個惶恐不安的新造,也不再是那個認命待宰的游nV。仿佛有什么更深層的東西,在這一刻蘇醒了過來。
她抬手,起勢。身T的記憶被瞬間喚醒,那是刻入骨血里的東西,是家族未敗落前,母親悄悄請人教導的、不屬于吉原這座牢籠的風雅。
白sE的衣袖如流云般揮出,帶起微弱的風,拂動了案幾上的一豆燭火,光影隨之劇烈晃動。
起初是緩慢的,帶著試探般的凝滯,仿佛在m0索著被遺忘的感覺。隨即,節奏逐漸加快,越來越流暢,越來越激烈。她旋轉,騰挪,揚袖,頓足。
每一個動作都JiNg準而充滿內在的力量,柔美中帶著韌勁,完全不像她平日表現出的那般嬌弱。
沒有音樂,但她的舞步就是節拍,她的呼x1就是旋律。那素白的身影在昏h的燭光下仿佛一團燃燒的、冰冷的火焰。
她跳的不是取悅男人的YAn舞。她把八年來所有無法言說的一切,都融進了這舞姿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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