朔彌不再停留,調(diào)轉(zhuǎn)馬頭,狠狠一夾馬腹。駿馬如同離弦之箭,帶著雷霆之勢,再次撕裂京都清晨的寧靜,馬蹄踏碎薄霜,朝著吉原的方向狂奔而去。
凜冽的寒風(fēng)刮過他冰冷的面頰,吹不散眼底翻涌的、足以焚毀一切的怒焰。
櫻屋的大門,沉浸在宿醉未醒般的Si寂與清晨的蕭瑟之中。gUi吉聽聞急促的馬蹄聲,連滾帶爬地出來,肥胖的臉上堆滿驚恐的諂媚,試圖用演練好的說辭迎接這位煞星。
“少……少主。您可算回來了。天大的冤枉。實在是那位伊賀守大人他……”gUi吉撲倒在冰冷的石階上,聲音抖得不成樣子。
&心準(zhǔn)備的臺詞未能說完。
朔彌的身影已至眼前。他甚至沒有低頭,只是極其粗暴地、帶著沛然莫御的力道,猛地一揮手臂。
“滾開。”
&吉肥胖的身軀如同破麻袋,被狠狠摜在堅y的門框上。“砰”的一聲悶響伴隨著短促的慘哼。他癱軟在地,五臟六腑仿佛移位,卻不敢痛呼,只能驚恐地看著那雙玄sE皮靴,踏著人心般的沉重,毫不停留地越過他,帶著令人窒息的寒意闖入櫻屋深處。
走廊上的護衛(wèi)聞聲而來,卻在觸及朔彌眼神的剎那僵住。那眼神里沒有狂躁,只有沉淀到極致的殺意。
朔彌步履如風(fēng),帶著身后面無人sE的西洋醫(yī)生,直抵綾的廂房。他猛地拉開紙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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