京都冬日的晨光,帶著清冽的灰白,剛剛涂抹在城郭的輪廓之上。
藤堂朔彌帶著一身仆仆風塵與徹夜奔波的疲憊,馬蹄踏過朱雀大道的青石板,清脆的回響在寂靜的清晨顯得格外清晰。他剛從關西處理完一樁棘手的商事糾紛,眉宇間還殘留著未散的冷峻。
這份疲憊與冷峻,在他踏足京都地界的瞬間,便被一支淬毒的暗箭JiNg準擊碎。
并非gUi吉語焉不詳的托辭。他留在京都、如同影子般蟄伏在櫻屋附近的心腹,早已在最恰當的時機出現,用最簡潔冰冷的語言,將那個足以焚毀理智的消息釘入他的耳中:
“稟少主:松平伊賀守大人昨夜強行點牌綾姬姑娘。姑娘……重傷。”
“重傷”二字,如同兩顆燒紅的鐵釘楔入朔彌的心臟。他甚至沒有追問細節。那張因疲憊而略顯沉郁的俊臉,瞬間覆上一層寒冰,周身散發的低氣壓讓清晨的寒風都為之凝滯。
深邃的眼眸中,最后一絲倦怠被徹底碾碎,取而代之的是一種近乎實質的、冰冷刺骨的戾氣。
他猛地一勒韁繩,駿馬長嘶一聲,人立而起。握著韁繩的手背上,青筋根根暴起,指節因過度用力而泛出森然的白。
“醫館。”聲音從緊抿的薄唇中擠出,帶著不容置疑的殺伐之氣,“找京都最好的西洋外科醫生。立刻。帶到櫻屋。”每一個字都像是從牙縫里磨出來的,帶著冰碴。
“是。”心腹凜然應命,身影如鬼魅般迅速消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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